“严密封锁消息,不可以让外面知道,等会替我守在秦先生的房门外,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们。”
马跃轻轻抱拳应道:“是,您放心!”
吕榕接着说:“今天咱们茶庄就歇业吧,晚上关门,以后也不再开张了。”
“是。”
吕榕和马跃一并走回来,吕榕又对他叮嘱再三,而后就进了屋。柳晨晚在床上靠着,看到他回来不禁笑了笑。他便走过去与他对坐,埋怨着说:“您还笑得出来?”说完就准备开始疗伤。
柳晨晚说:“要是等会有人冲进来,那你我可都没命了!”
吕榕瞪了他一眼,说:“别说那丧气话!我就不信,您身边连一个忠心的都没有?”说着抓着他的手腕,尽量不让他倒下去,并与他的手掌相对,然后将自己的内力源源不断地输送过去。
他知道对方内功深厚,单凭自己一人之力实在有些勉强,可是他仍选择舍命相救。很快,他就支撑不住,竟把自己逼得吐血,但仍不肯松手,还是柳晨晚硬把他推开,这才止住。
他精疲力竭,径直朝身后仰靠着倒下,柳晨晚赶紧让自己定了定神,而后强撑着起身,扶着他让他躺平。见他脸色惨白,知道他内力亏损严重,便又还了些内力给他,而后封住他的穴道,又从腰里摸出个锦袋,掏出个丹药让他含着。
过了好一会,吕榕才慢慢缓过来,看看自己的手,发现居然还有力气,不禁懊恼地哭起来。
柳晨晚笑,他这才看到仙尊就在跟前,于是强撑着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