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晓晨一直闷闷不乐,王安杰倒还好。”
柳橙笑着说:“辛晓晨肯定是不愿意来的,他郁闷也是必然的。不过王安杰虽然是王衡的亲戚,但未必就是心腹。”
吕榕说:“是,属下也是这么觉得的。”
柳橙问:“有没有不速之客啊?”
吕榕点头,说:“拓跋炎阳果然来了,还带着司徒雅丹的牌位,过来撒了会酒疯,最后把桌子拍碎了就走了。”
柳橙笑了笑,说:“他一定说了些很不中听的话吧?”
吕榕说:“有倒是有。”
柳橙说:“他那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别气,先忍着,咱们日后再跟他算账!”
吕榕说:“我气什么?我又不在乎他什么!”
柳橙看看他,说:“让你受委屈了。”
吕榕说:“您这是哪里话?属下可不敢当。”
柳橙笑了笑,说:“对了,我让你给我带的鸽子食儿,你拿了吗?”
吕榕从袖笼里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递给柳橙。
柳橙接过来在手里掂掂分量,而后提着说:“以后不用亲自过来了,家里那边离不开你,有事就跟我飞鸽传书吧。”
吕榕点头,说:“是。哦,对了,还有一件事。”
柳橙说:“说吧。”
吕榕说:“刘延今托文森跟我说煤,想要我身边的凤瑶。”
柳橙听了也笑了说:“好事啊,只要两情相悦,咱们可不能棒打鸳鸯!”
吕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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