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
拓跋炎阳晃着手指说:“没醉,我清醒得很!兔就兔吧,好歹也是我的一番心意,您可不能不收啊!”
吕榕笑了笑,说:“您的礼物太贵重了,小小生辰,只要能来喝个酒就行,不必您破钞。”
拓跋炎阳说:“诶,做都做了,您就收下吧,也不是什么大礼!我在家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个好匣子,正巧看我刚做的那身新衣裳不错,所以就断了截袖子,把它包了送您。我知道您喜欢那个……”而后就凑近吕榕,把手伸进吕榕的脖子里乱摸。
“吕仙督,不瞒您说,您这样子长得好啊,一般的女人都比不上。”拓跋炎阳说着又用手去摸吕榕的脸。
吕榕轻轻将他挡开,说:“拓跋仙君,您醉了。”
拓跋炎阳搂着吕榕不放手,说:“啊,我没有醉!您这皮肤也太光滑了吧?不瞒您说,有时候见到您,我的子孙桩子都突突乱跳呢,不信您摸摸,这会又邦硬了!”而后压低了声音对着吕榕悄声说:“我那子孙桩子又大又直,你不信,今天夜里就跟你试试,管保叫你快活!”
吕榕皱了一下眉头,但没有说话。
顾亭实在听不下去,便站起身,绕到拓跋炎阳旁边,把他的手扒开,假意说道:“来,拓跋仙君,我敬您一杯!”
拓跋炎阳看了他一眼,说道:“一个侧仙君,也配来巴结老子?”
顾亭冷笑一声,却不知说什么,刘延今则接过话说:“拓跋仙君,话不能这么说,顾仙君虽然是侧仙君,但却是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