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涂色,还是白色的。”
黄果果拿着心形的风筝盯着它看了半天,忿忿地哼了一声,说道:“臭哥哥,臭柳晨晚!就是涂好了也不给你!”说完便将风筝扔在一旁,然后托着两腮把脸都挤变了形。
吃过晚饭,容华城和孙氏兄妹才从外面回来。
罗云去跟师父说了一会话,关心地问他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容华城说:“你们走后,光挖坑就挖了半天,后来把人葬了,我们又待了一会儿。回来的路上,遇到一位老同学,非得请我们吃饭,于是就又去聚了聚。”
罗云问:“师父,把小蝶姑娘埋到哪了?”
容华城说:“就在那顶上找了块平坦的地方。”
罗云问:“有坟吗?好找吗?”
容华城说:“堆起来一个小坟。好找,就靠着一棵枫树旁边,视野也好,能望见远处的一大片枫树林。”
罗云想了想,说:“师父,咱们也算仁至义尽了。把她葬在那里,她应该也会安息了。”
容华城点点头,问:“果果姑娘怎么样了?”
罗云说:“下午在屋里坐了一下午,也没怎么说话?我过去陪她一会儿,她也爱搭不理的,所以我就出来了。要不等会我再去看看?”
容华城说:“不用了,今天有点晚了,回去休息吧,让她也好好休息一下。今天闹了这么一天,她确实也累了,有什么话明早再说吧!”
罗云点点头,又坐了一会儿,怕耽误师父休息,便回了自己的小院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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