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衣,露出手臂,说:“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倒是看到我家小元夕哭得那么伤心,心里有些不落忍。”
吕榕说:“说到底还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柳晨晚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尤其那容华城又在那里,你让我怎么下得了台?”
吕榕听了也不作声,用手挖了一些药膏狠狠地抹在柳晨晚的伤口上,疼得柳晨晚直吸气。
柳晨晚瞪了他一眼,问道:“你是故意整我的吧?”但见吕榕低着头,眼角带着泪花,便有些于心不忍,于是软和下来说道:“好啦,怎么这么容易就哭了?你又不是个姑娘家,整天梨花带雨的,像什么样子?”
吕榕重重地将药杯搁在桌子上,用手擦了擦眼泪,埋怨着说:“我就是见不得您受伤,您又不是不知道!”
柳晨晚觉得好笑,看着他说:“要是唐景隆敢这么哭,我非罚他不可。好了好了,还帮不帮我敷药了?赶紧过来,别扭捏!”
吕榕赌气说道:“您自己敷吧!”说完气呼呼转身出去了。
柳晨晚说:“诶,你这?赶紧帮我疗伤吧,我这两天还要出去呢!”
吕榕站在屋外,背靠在门板上,侧过脸冲着里面说:“先敷两天药吧,直接疗伤的话会留疤的!”
柳晨晚故意拍了一下桌子,说道:“你给我进来!还敢跟我耍脾气呢?快点进来!”他看到门上的人影,知道他没有离开,所以就又吼了一声。
吕榕在外面气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打开门进来了,然后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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