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捋着胡子说:“另外还有一件事,殿下得考虑考虑呢。”
太子笑笑说:“父王素来倚重刑部,却不知那刑部尚书李安仁偏偏与若河县交好!而如今若河县可是牵扯着紫河车一案呢,岂不是天助我也?”
太师说:“如此,咱们倒能安心看戏了。”
太子说:“至于那狱里的孝子,”说着叹了一口气,说:“人一到牢里,心情总是不好,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着,难免生个病想不开什么的。”
太师点点头,说:“那倒是。不过还是让人看出一点好,好端端的一个人,总不至于就突然死了。”
太子笑着说:“老师,那是当然了,要不刑部怎么替咱们背锅呢?”
再说前若河县知县袁仲卿,长得可不好看,个子不高,其貌不扬,右边脸上还长了颗痦子,远远看去就好像趴了只苍蝇,很是恶心。此人人品下作,学问也平平,但迎合巴结的本事倒属上乘,把自己的座师李安仁奉承地高高兴兴,所以一直以来倒也仕途平坦。
就拿大金丹来说,他不过三十来岁,正直壮年,自己当然用不着,但因为李尚书开口了,所以就拍着胸脯应下来,也不怕麻烦,也不吝惜钱财,托人找关系,开始进行炼制。
本以为从此可以官运亨通,哪成想,徐疆薛诚事发,那其间又是牵扯着许多命案,他本是个没主意的,自然担惊受怕,生怕被其所累。而最关键的是,李尚书从未对紫河车的来路质疑过,所以人家没问,他也没说,但现在好像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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