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记得!我们还在那吃了一顿饭呢!”
柳晨晚点点头,说:“哥哥当时希望他能够担任仙督,主持教务,但他却不肯,他说,他做什么都没问题,只是不需要担任什么职务。其实他真得帮了哥哥很多,干的是仙督的活,却从不图那个虚名。后来,吕榕长大了,那位老叔便向哥哥请辞,说要前往天女峰守祠堂去了。哥哥再三挽留,见他执意不肯,也就没办法了。”
“想来想去,能信任的也只有吕榕了,可他那时候也就十五岁。”柳晨晚接着说:“也是被我硬赶着鸭子上了架,当了仙督。一开始,很多事他也拿捏不准,不过经过四年的时间,他如今已经可以独挡一面了。”
黄果果说:“其实呀,哥哥和吕榕哥哥我都特别佩服!你想想,十几二十岁的小孩儿,就能担起那么大的担子,多不简单啊!”
柳晨晚说:“若论单打独斗,哥哥倒没什么惧怕的,只是那人心,甚是难以琢磨啊。”
黄果果轻轻拍了哥哥的胸膛说:“行啦,哥哥,你可以了!腹黑界里你也能排进前三啦!”
柳晨晚笑起来,说:“你这是在夸哥哥啊,还是在损哥哥啊?”
“当然是夸了!哥哥,你说,之前你们那叛乱过几次?”黄果果问。
柳晨晚说:“算上江白鱼这次,是第六次了。”
“六次?等于差不多两三年就得叛乱一次了?”黄果果吃惊地张大嘴巴,而后心悦诚服地点点头说:“哥哥,知足吧,六届蝉联冠军,你还想怎样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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