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要是住了客人,用水量大,不想老是到井边去,还得看着,还得开锁,所以一般都是早起,就把所有缸都蓄满水,存在厨房里,吃用都方便。不过那天,听大伙计说,确实有人进过厨房,但那客人是和那送粮队是一伙的,所以也没太在意。”
“嗯,说来听听吧。”柳晨晚撩起袍子坐了下来。
宋旗本说:“那天,入住的客人确实多,光是那送粮队,就几十口,人多,东西也多。这个要水,那个取汤,出出进进,大家伙都忙坏了,谁也没太在意。不过据说到做晚饭的时候,有个人又进厨房,一个伙计看到他时,他正在那舀水喝呢。伙计也没多想,还跟他客气,那人说了会话,问了些周边的灾情,伙计也就没当回事,等他喝完了,就出去了。哪知,到晚上,困劲就上来了,全店上下几十口,都给麻翻了。”
柳晨晚点点头,说:“那应该就是那货干的没错了。要是能麻倒那些人,除非是吃用了同样的东西,可店里那么多口,喜好各不相同,唯独吃用的水是一样的。”
“是。”
柳晨晚接着说:“你说那人是随着运送赈灾钱粮的车队一同来的?”
“是。”
“那他肯定是他们中的一个弟子,你可知他是谁家的弟子?”
宋旗本摇摇头说:“都穿着便装,看不出来,而且都是些生面孔,大概都是些还未入世的小徒弟,所以不知名。”
柳晨晚说:“有趣啊,看来这武林正派也不全是那么正派啊,居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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