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大管家拿了一摞账本过来,轻轻放到容二公子面前,容华墙随意拿起一本翻看,而后指着一处问道:“鑫字二十六号,当本因寺《金刚经》一卷,本米六十石。这是怎么回事?什么值钱的经文竟能当这些米去?”
大管家解释说:“这是去年七月,西郊外本因寺主持派人来当的,说是米粮欠收,怕度不过一岁,所以就把那镇寺之宝拿了来,换些米吃,说是等到来年有收,再图取赎。”
容华墙问:“六十石,可不是小数目,只这一本经就能赊那些去?”
庄大管家解释说:“据说那《金刚经》是当年白香山为母亲祈佑,亲笔抄了百余劵,散施在各处寺中的,可谓价值千金。这事,丁公子是知道的。”
容华墙笑了笑,说:“若真是镇寺之宝,又岂能轻易拿出来当米?就算丁嘉知道又如何?去年七月到现在可是快一年了,如今米价颇高,恐怕那本因寺也无力还上吧?庄都管,这事你可得操着点心,自然此当是经你手而过,上面又盖了你的戳。如果讨不回来,而那本破经文又不值那个价,那你就得自掏腰包,补出这笔银子来。”
庄大管家听了,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说道:“这……小的知道了,这两天便派人过去催催。如果能还上最好,若还不上,必当从长计议。”
容华墙点点头说:“知道就好。”而后转向第三位管家,问道:“咱们庄院里,每天打扫几次?撒水几次?”
三管家姓叶,名峰,是个老实人,他回答说:“禀公子,各方的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