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位于县城东郊外,正发生一起不愉快的争斗。
一个身材高瘦的中年人,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一辆大车。那车上装满了桶状的货物,上面插着镖局的旗子。因为发生了打斗,有些地方已经破损,正往下滴着液体。
中年人显然受了重伤,嘴角不断往外渗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手下的几个小伙计都东倒西歪,面露痛苦地在地上呻吟,始终也站不起来。
而站在这中年人面前的,则是一个穿着东北半岛服饰的男人。那男人头戴高帽,两腮消瘦,嘴里叼着根稻草,双手抱臂,目空一切地扬着下巴。
他朝中年人不屑地瞧瞧,而后用很不流利的汉语说道:“尼们这些大兴滴人,一个个都细废物吗?怎么还木有交手,就全都刀下了?偶说过了,要是打不赢偶,那就把这车货物给偶留下!”
“休想!”中年人一手按住胸口,一手点指着对方,说道:“我们隆昌镖局押镖,向来是人在货在,若是我守不住,就宁肯死在这!”
“哈哈!哈哈!”异族人朝后仰靠身体,发出几声怪笑,而后又突然直起身,瞪着眼睛说:“依偶看,大兴就没有一个高朽!全都细废物!”
中年人唾了口带血的唾沫,骂道:“死棒梓,你休要口出狂言!我是技不如人,但你也绝对算不上顶尖高手!我们大兴,人才辈出,高手如云,岂是你们那个弹丸之地,能媲及的?”
棒梓人大笑一声说:“你不过细我的手下败将,还敢在这里说什么大话?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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