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的字很难看的。”
容华城轻轻笑了笑说:“认真去抄就好了。”
另一边。
吕榕小心翼翼地将那把琵琶包好收到琴盒里,而后对柳晨晚说:“仙尊,不知您听说了没有,现在江湖上有伙贼人甚是活跃,他们无恶不作,气焰极其嚣张。”
“嗯。”柳晨晚若无其事地点点头。
吕榕继续说:“那伙贼人不仅贩卖人口,还盗取紫河车,手段极其残忍,简直是人神共愤啊!”说着偷偷看看柳晨晚的神情,见对方仍没什么反应,便接着说:“这伙贼人始终逍遥法外,弄得坊间人心惶惶。您说,朝廷怎么就不花大力气去抓呢?”
柳晨晚说:“那不定又是谁在后台撑腰呢。紫河车,乃是大补之物,不定多少达官显贵等着用呢。”
“是是是,您说的是,属下也觉得这事必有蹊跷!只是,”吕榕欲言又止,而后无奈地摇摇头,说:“唉,咱们这武林中人还好,只是苦了那些寻常人家的女孩啊,尤其是不会武功的,必定要整日担惊受怕了。”
柳晨晚听了不禁站起身,说:“那我家小元夕岂不是也要担惊受怕了?”
“这……”
“不行!小元夕没有哥哥的保护怎能睡得安稳?”柳晨晚说完便出了屋。
吕榕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说:“但愿属下的好心,别办了坏事。”说着抱起琴盒,亲自送到库房锁起来。而后,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于是笑了笑,自言自语地说:“其实,您根本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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