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
仆人们吓得跪下求饶,而吕榕则摆摆手,让大伙起来,但却非常严肃地叮嘱说:“以后不许再胡乱传这些流言,若是再让本督听到,本督可是要按律处置了。”
“是。”仆人们唯唯诺诺。
吕榕接着说:“仙尊哪会这么轻易地就倾心与某位女子?仙尊对果果姑娘,不过是出于好奇罢了,岂会真的放在心里?你们这些人啊,明明根本揣测不到仙尊的心思,还在这里以讹传讹,说得煞有介事!”
“是!”
吕榕摆摆手,让大家都散了,而后推门走进正房。
只见柳晨晚坐在里间的床上,低着头把玩着那个送给果果的小苹果吊坠,始终一言不发。他目光空洞,就像只剩下一具躯壳。
吕榕实在不忍,便走过去劝道:“仙尊,您怎么把自己关在屋子里?”
柳晨晚仍低着头,看着手中的吊坠,用手轻抚着那块石头,喃喃说道:“吕仙督,你的话都被应验了……你说她迟早会发现的……其实本尊并不是没有料到,只是本尊没想到,会是这么令人难受……”
“仙尊,您不能再这样了!要是让外头知道了,只怕那些图谋不轨的人,又要做文章了!”
“走吧,走了也好……”柳晨晚继续慢慢地自语着:“她走了,别人就不会猜到本尊的心思了……走吧,走了才会更安全……否则如果有一天,倘若真有人拿她要挟我,我可怎么办呢?”
“仙尊……”
吕榕感觉柳晨晚就快要从床上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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