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堕仙。”韶光捂着脸苦笑道。
正说着,夕照端了碗面进来,看着韶光的样子不禁有些疑惑,便问“这是怎么了?还有,老先生您刚才为何称呼他为二殿下?”
洞渊天尊并未回答,而是伸手捋了捋胡须道“你们明日且随我回到福地好生休养吧,这里,不适合养伤。”说完,洞渊天尊起身回房了。
夕照扶着韶光回到榻上躺下,折腾了一日,现下消停了,韶光很快睡着了。夕照坐在一旁,回想今日所见,总觉得哪里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是那雷决?还是那莫名扑出来的白衣人?
夕照坐在桌边,一手扶着桌子,另一手搭在腰间,忽然发现一直挂在腰间的那枚耳坠不见了,今夜本该请阿荔一起吃饭的,结果却逃到了这里,阿荔去了一定会扑个空。
山谷木屋里,锦书慢慢醒转过来,见一姑娘正端了一碗水坐在旁边看着他,见他醒来那姑娘忙搁了碗,起身扶他。
锦书斜斜倚在床头,见那姑娘鬼气森森,不由得警觉起来,问道“这是何处?你是何人?我为何在此?”
“这儿我你”阿荔被他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有些发懵,不知道开口先答哪个好。
锦书忽见阿荔耳上只带了一只耳坠,遂从袖兜里掏出另一只,问“此物,可是姑娘的?”
阿荔接过耳坠,说“此物我已经送给阿悦,怎么会在你这里?”
“阿悦?”锦书有些疑惑。
“我叫阿荔,阿悦是我在冥界的好友,后来她搬到了这里。她是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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