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我无关,眼前尽是锦书死前的样子,满脸污血,耳畔回荡着歧姜的叫骂。对啊,锦书是为了救我而死,都是因为我啊,都是因为我,我若一直悄悄地趴在地上,裂天兕也不会看到我,那锦书也不会死了。
如此想着,我头痛欲裂,顿时觉得喉头一阵腥甜,伏在榻边哇的涌出了一口鲜血。
韶光见我这样连忙坐在榻边扶住我“夕照!夕照!你怎么样!告诉我哪里痛!”
我不言不语直直的望着前方,对他的话毫无反应。
韶光见状以为我重伤,焦急地为我渡了些修为。见我毫无起色便对着外面的仙侍大喊道“杏林君呢。杏林君来了没有!”
“来了来了,杏林君请来了。”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被小仙侍急急地请进来。
这老者白衣白袍,手里提着一个四四方方的药箱,见了韶光拱手行礼道了声“二殿下。”
“还请杏林君救救她。”
我呆呆的靠在他怀里,连杏林君捉过我的手腕为我把脉我也全然不知。
探过脉后,韶光急急地问“如何?”
“暂无大碍,按照老夫开的药喝了,再静养一段时间即可。倒是二殿下手臂上的剑伤再耽误不得了。”
杏林君为韶光诊了脉,写了两服药方,带着仙侍回悬壶宫抓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