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房天妃都没有,他知道什么是喜脉。我怀白芨的时候那可是天天搭着脉,算着日子等她出来呢,搭了整整九个月呢,不会错的。这孩子是锦书神君的吧,你要尽快将你二人的误会解开啊,不然这孩子怎么办呢。”
白芨她娘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可我却再听不进去一个字。
锦书,我们有孩子了。我不在的日子里我们的紫藤还好吗,你有没有想我,我们的孩子就叫思锦可好,思念锦书。
白芨她娘走后,天色渐黑,我去了韶光的木屋,想告诉他,不日我将回明光台一趟。
刚到河边,见韶光垂手站在河畔。
我悄悄走过去,拍了他一下。“嘿!”我本以为会吓他一跳,但他却没有动,肩膀一耸一耸的。我戳戳他的胳膊,“韶光?你这是怎么了?”
韶光转过头,满脸泪痕。“我都听见了,全听见了。”
“你听见什么了?”莫不是听见了我与白阿娘的话。
韶光伸手将我拥入怀中“你有了锦书的孩子,是吗。”他的声音由于哭泣而显得有些沙哑。
“韶光。”我从他怀里挣脱。“我”
“别说了,我知道!”韶光打断我,“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我要回明光台一趟,我与锦书之间,定有什么误会。”
“那,我陪你去。”
“别,还是我自己去吧,见到你只怕误会的更深。”
是日,我独自回到天界,却在明光台外遇到了歧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