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能帮到我,我看这书上无字,但不能辜负那老翁一番心意,便揣回来了。”
“这书并非无字,而是被加了封印。”说完锦书施法将这书的封印解了“这书上的封印很少见。”
“哎?有字了,洞渊水册?这是什么书?”我捧着书问锦书。
“什么,竟是洞渊水册。洞渊天尊避世多年且四处云游,行踪不定。想必你那日遇见的老翁就是他了。这洞渊水册记载了六界中许多罕见的术法。正派术法与禁术同书一册,此书亦正亦邪,怪不得洞渊天尊要对此书施以封印。”
“如此重要,可要好好封存。不如你带回去,封在般若阁中。”我将书递给锦书。
“也好。你若要用,可随时来取书。”锦书将洞渊水册收入袖兜里。
天色将晚,我同不慌爷爷与不忙爷爷告辞,与锦书回到明光台,我将从不周山带回来的物件拿出来,搁在我屋里的书案上。坐在案前,我回想今日不慌爷爷跟我说的话,这小气的龙,为我受的伤竟瞒着我。我正想着,昆布来告诉我锦书请我去长生殿一起用晚膳。
“夕照在想什么?”锦书看我满腹心事的样子问我。
“哦,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今日不慌爷爷同我讲的事情。明日我需去韶光哪里,看看他伤势如何。”
“也好,我收到下界奏报说西南山一带连年干旱,恐有鸣蛇作乱。明日我要同葵风一起去查探究竟。正好不便带你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