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在意那家子人：“就怕她不长记性。”
    “对了章墨，”李燕玲转头问他，“我还没问你呢，你怎么知道刘福伟有私账？”
    章墨特别喜欢李燕玲叫他全名，心情非常好：“我不知道，但是自从杨德清盯上你之后，我不放心，就注意上了杨德清。后来发现杨德清和刘福伟总有些龌龊，就打算从刘福伟身上入手。从刘福伟下手容易点，不过还是花了一些精力。后来，终于发现了他有私账的事情。”
    李燕玲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刘福伟是杨德清的左膀右臂，但是他又没有杨德清那么狡猾。盯上他比盯杨德清方便多了！
    不得不说，章墨虽然平时不吭声，但是关键时候很给力。
    这让她想起一句话，会咬人的狗不会叫，会叫的狗不咬人。
    想到这里，她再看看章墨，忍不住偷笑。不过她当然不会给章墨说话这句话，急忙往前走。
    章墨分明就看到她笑了，笑得有点莫名其妙，跟上去问：“你笑什么？”
    李燕玲摇摇头：“没笑什么。”
    她总不能说，想起那么一句谚语吧，章墨听了那还得了！
    “你笑了。”章墨看到李燕玲笑，也忍不住笑，眼睛狭长又好看，“你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了，跟我有关？”
    “没有。”李燕玲急忙摇摇头，“就是觉得杨德清被改造了，所以很开心。”
    章墨显然不信：“那你应该这几天都在笑，不应该今天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