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般草草了事了。”刘信嗤了一声,似乎对这廖玉平的意见很大,谈及他都是咬牙切齿的样子。
“原来如此,我说大将军再怎么求贤若渴,也不至于不在乎一名麾下大将的生死呢。”听了刘信的解释,我这才想通了当日为何裴钊将军那么轻描淡写的就讲廖玉平的死给翻了过去,原来还有着这层原因在此。
“江兄,就此别过,正月十五还望江兄赏脸来参加某的婚礼。”进了东城县城,我和刘信便分了开来,各自向着自己的家里走去。
“届时江某必定守约而至。”
回到小院之时,素素又已经准备好了晚饭在等着我,小杏儿端端正正的坐在桌子旁目不斜视,若非她嘴角还有着一点点口水的痕迹,我还以为这是雕塑一般。
“回来啦,快洗洗手吃饭吧。”素素从我手中夺过缰绳,又摘下了我的头盔,催促着我去洗漱手脸,然后她则是将马栓在了树上,把头盔放在了桌子上面。我将手脸上的尘土洗去,将有些沉重的鱼鳞甲脱下放在了土炕上,然后和素素前后脚的坐在了餐桌旁。
小杏儿鼓着小小的腮帮子仰脖瞅着我和素素,嘴角的口水已经被一块亮晶晶的油光所替代,一大碗整整齐齐的方块肉中间,一个四四方方的洞口正慢慢的被肉汤所填满,小丫头的手指头在裙子上不停的偷偷蹭着。
“这小丫头。”我和素素看着偷吃完还欲盖弥彰的小杏儿,顿时都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