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明天的日子该怎么过了,一粒米一粒米的算计着怎么让一家老小不至于饿死。
我爹每天早上天刚刚泛出一点点黄色,就起床跟着喧闹的村子里面的青壮向着外面走去,听娘说他们是去挖井了,挖特别深特别深的那种井。
但是井挖了半年也就不了了之了,村子里的青壮们把一大捆缠绕的结结实实的足足有一丈粗细的麻绳卷扔回了贾大户的院子,当晚就看见爹娘在忙里忙外的招呼大哥他们收拾家里的粮食和细软之类的装在了已经停了整整两年没有动过的那辆用来秋天拉谷子和秸秆的大平板车上面。
直到爹娘拉着平板车带着我们跟着村子里面同样是背包袱拉平板车的叔叔伯伯们一起越走离村子越远,只余下村子里苍老的老人含泪和大家告别,我才明白我们这是在逃荒。
逃荒嘛,自然那些身体弱一点了就熬不住了,渐渐的就落在了后面,再渐渐的就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尽管平时看起来村子里的人都是十分的和睦,但是如今却是没有一个人肯对逃荒队伍里面渐渐落后的村民伸出援手。
这个时候,最值钱的,莫过于水和粮食了,那些亮晶晶的黄金珠宝,在现在和天空上飘荡着,开口就能灌进一嘴的黄沙的价值相差不大,一斤沉甸甸的黄金,在现在也换不到一滴水,一粒米。
贾大户是贾家洼村的地主,也是附近好几个村子里面最有钱的大户人家,而且家里还有许多的奴隶,听说老人们谈闲话说贾大户家祖上曾经在朝歌城里当过什么官,不过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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