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想起一个地方来,对芙蓉玉笑道:“我有个地方,很远,你想不想跟我去那里住?”
芙蓉玉来了兴趣,问道:“什么地方?”
“大海边,我跟老孙认识的时候,我们在海边搭了房子,还在里面住了很久。这些年老孙偶尔还会回去看看,他也会维护我们当初设下的阵法,如今还在呢。”我想起了那些日子,心中挺激动,竟然有些迫不及待的感觉。
“嗯,好啊!我们现在就走吧。”芙蓉玉站起来。
“好,”我也站起来,强调:“你要想好了,那个地方很远,若你跟我去了也许此生都不会再回来!也许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任何一个熟悉的人,包括你的亲人。”
芙蓉玉深吸一口气,道:“今日,我已将这世上最后一份亲情割舍了,从今后我在这个国家的存在即是对他的威胁和压力。我就此离开,此生不见,或许更好。”
我把她揽在怀中,虽然她现在都高我半头了,可是我仍是习惯这样揽着她,抱着她,安慰她,因她总是这样睿智、聪慧,更是这样的清醒。
“你还需要拿什么吗?”我问她,她想了想招来一个女官,给新皇帝留下一句话:“姑姑走了,此生不复相见。”
我问她:“还有呢?”
她摇头,用手指点了点我手指上的纳戒:“我想要什么你这里都有。”
我一揽她的腰,最后一次问:“不后悔?”
她反握我的手,道:“此生之愿,唯与你厮守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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