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庇护,这让他的种种违反常理的表现由蹊跷作怪转变成有待确证。
在铁栅栏铁栓在墙壁上,距离着铁栅栏的内侧有着不短的距离,也就是说外侧的人们并不能控制栅栏的开启与否,选择权还是留给笼子内的人。
常明达看清楚这点,他扭过头与陆少贞对视,尽管他的面孔已经被制作成鬼娃娃的模样极其骇人,但陆少贞可以从他眼神中读出情绪就足够了,有爱有恨才是一个人格健全的人,一个人格健全的人又有何可怕的呢?
“打开吗?”常明达低声询问道。虽说是询问,但他的语气并没有征求意见的意思。
“着有的选吗?”陆少贞苦笑一下,便上前一步来到铁栓那块。
这个时候,外面或满脸络腮胡的壮汉或身材健硕目色凶狠的男人发出不满的呼喊:“喂!小子们,你们倒是快点出来啊,别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似的,你们要是再这样下去还真让我们看扁了,之后你们就会明白被我们看扁是一种怎样残酷的体验。”
这样说着,人群爆发出高亢的笑声,他们七嘴八舌议论纷纷,大致话题无非就是陆少贞与常明达身上的伤痕以及常明达面部的“面具”。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陆少贞惊奇的发出“咦”的一声,只见在铁栓上别着一张小纸条。
将其取出来,陆少贞抱着凝重的心情打开,一排细密的小字映入眼帘。
“看来你们在上一关已经找到了继续下去的前提,我为你们的极佳的运气喝彩,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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