惴。一乃是因叶欢威高权重,其二亦是孙策扫荡江东,亦并非朝廷授意,不知叶将军是如何心意。
作陪的贾诩对此司空见惯了,不过主公你出神那么久,是不是有点过分?
作为一个优秀的下属,要能体察上者心意,失态之时亦要能有所弥补。贾诩不但智计无双,情商亦是极高,当下轻咳一声,微笑谓孙静。
“幼台,当年将军与文台将军并肩,讨逆杀贼,为国锄奸,战阵为同袍,私下为兄弟。今日想是见到幼台与仲谋,心有所感了。”
听见贾诩言中提到父亲,孙权身躯一正,低眉垂首,面上肃然。
孙静这里刚要答话,叶欢得贾诩提醒已经回过神来,叹了一声言道:“想文台兄当年,勇烈过人,雄姿英发,忠贞不阿。我兄若在,天下碌碌,皆群丑也。”
“好在伯符子继父业,青出于蓝,不但承文台兄之忠勇壮志,亦不负欢之所望。似此,我兄在天有灵,当可欣慰。幼台,方才一时有想,勿怪勿怪。”
闻听此言,孙静心中大石落地,叶欢不但是孙策的师父,此刻更为辅国重臣。这番言语,等若为孙策江东之为定性了,亦是他此行最大目的之一。
当下起身,拱手躬身为礼:“将军,兄长向日便有言,将军忠勇,天下楷模,为友之义,人所难及,静来前,嫂夫人还要我多多拜上当日之德。”
说着,孙静再度躬身。此非虚情假意,孙坚亡故,家中大树既倒。而叶欢在千里之外,送金送银,亲为祭奠,叶郎出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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