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福消受,打了盗洞进来,却没能活着出去,封羽猜想着,他到底是因为什么会死在这底下的?
再看了背包中的物件,多是些工具之类没有其他价值,唯独有一块腰牌与众不同,质地为上等黑木,圆润且赋有质感,上面刻有两字,用古纂文写着“发丘”,黑木牌有股奇香发出,沁人心脾,此木料上乘,世间难寻二物。
封羽拿起这块腰牌,脑袋有些发晕,发丘腰牌?此人莫非是发丘后人?
张秀贤盯着发丘二字,也知道了个大概,这天底下盗墓者众多,发丘一门还算是有些名声的,只是所剩后人几乎绝迹,被人所淡忘。
“封羽,这人是个发丘中郎将?他怎么会死在这里?那盗洞是他打的么?”
“你问我,我问谁去?能有这腰牌在身上,定是发丘一门,一般人谁没事干会带个这东西?”
张秀贤觉着封羽说的对,回道:“你说的有道理,那他怎么会栽在这的?想来此人的本事绝不一般,我们是四个,他可是一个,他能孤身进到这里来,我真是佩服。”
正说着,忽听那头金棺处传来一声响动,螺旋铲在金棺上方破出一个口来,这事说来真是匪夷所思,那么大一口纯金棺椁,说破穿就破穿了。
封羽和张秀贤再无心去看这位发丘中郎将,也顾不得他是怎么死在这里的,当务之急已不在这头,因为那边的几人要探手下棺取物了。
封羽又迅速伏过身去,见那边的二叔已经伸手进了棺中,旁边的那个封羽和张秀贤脸上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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