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酒渍上流光旋转,一切如常,那烦人的狐妖似是远去了。
弯背长脸的掌柜这才放下心来,
走到阴暗的楼梯廊下,拿起手边早已沏好的青茶,一边摇头吹茶,一边阴沉着脸习惯性的巡视着每桌客人。
这一看不打紧,他冗长的脸再次沉下来,妖狐虽然远去,但确还有些人目光游移,早已被勾起了兴致,此刻只是在故作寻常罢了!
且看那东角的中年胖子肥白的脸上早已红晕斜生,双眼淫光外露,他同桌的二男一女皆察其色而行,当是家仆亲眷。
再看那原本在西北角高谈阔论的三位青衫学子皆齐齐望向窗外,把酒无言,仿佛那粗糙的竹窗页上正有妙龄女子轻歌曼舞般引人入胜。
店家心下大怒,心道:这些凡夫俗子,身不保命,寿难过百,确贪吃好斗,不忘淫邪,若真被妖魔惦记也是咎由自取!
正这样想着,抬眼,却又见那二楼包厢内端坐不语的瘦高官人,此刻正目光灼灼地瞟向他,招来随从附耳吩咐着什么。
得!有一个淫主要行动了。
掌柜见怪不该,脸上整理出一派漠然之态,看着那随从少年轻快的踏下楼朝他奔来:“店家,不瞒您说,我家主人听了那怪音,勾起了兴致,想同您探寻这山间趣事,不知您是否有空上楼喝杯酒不?”
那官人的随从是个眼睛小小的白净少年,腰间配着一把坠穗短刀,擦得锃光瓦亮,没了凶相倒像配饰。
店家一脸淡漠,平淡答到:“那怪音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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