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赶紧上前走了一步,吊着个手,继续告状,“父皇,你说我这手会不会残疾啊?”
就在池虞想要解释的时候,太子竟然站了出来,说道,“禀告父皇,之前池虞姑娘都是很知礼,肯定是有难言之隐,不如父皇下来慢慢调查。”
“太子兄可还真的是大度,那大火没有将你吓到,可是将我吓坏了。”司故渊又示意了一下他那被折断的手。
池虞眉头微皱,这太子又搅合进来做什么?
这大梁的人也即将到来,她还真的是左右为难。
她眼睛瞥了一眼那草包司故渊,忽然一个想法从心中冒了出来。
她直接站前一步,对着皇帝说道,“陛下,我变成这样,也只因一个情字。”
说完,她含情脉脉地看向了司故渊,一脸娇羞却又毫不退让,将全场的人都整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