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爱几天,就被别人拐跑了。
那个拐人的,还是无比强势的郯二少,让他有怨气也不敢随便撒。
他第一次觉得,妹妹太招人喜欢也不是什么好事。
而小房间外面,四个老头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要干什么。
伯仲喜年纪大了,坐飞机很疲倦,把椅子放平就躺着睡觉。
而伯宁和钟溥之程湖升几个,一起聊起盛颜的各种优点。
聊着聊着,开始有点针锋相对的火药味。
伯宁道:“不知道阿夜把你们两个留在这里做什么?颜丫头要是伤势发作,最后还得靠我出马。”
钟溥之马上说:“你对外伤是很拿手。但是你的手艺,要靠工具才能施展。现在你手上有工具吗?没有!”
伯宁瞪着他:“所以呢?”
“所以,颜丫头要是伤情复发,还得靠我。”钟溥之自豪道:“我们大中医几千年历史,望闻问切,一切一个准!”
伯宁:“哼,要是真这么厉害,怎么到现在学中医的人越来越少?少得要到我这里来抢徒弟。”
“那是因为你趁火打劫,要颜丫头认你当师父才肯救人。”钟溥之马上说:“本来医者仁心,你却毫无医德。”
“你再说一遍!”
“师兄你来评评理,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程湖升没有点火,只是慢条斯理地说:“我只知道,颜丫头本身是学调香的。她肯定会好好跟着我学。至于你们的中医还是西医,学不学得好,那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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