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慧眼的人看的明白。一个甲午让一个民族百年的耻辱,在一个甲午会是什么?还是时时刻刻记住惨痛?还是要记住那个民族的动向?一个没有长远忧虑将会是什么?悲痛与惨烈的血训。黄峰从几人眼中读懂了那些凄苦,世间的凄苦何时少过?自然的灾害让人痛恨,可是人的灾难却在人吃人。这是否更加痛惜?黄峰又一步走去,赵帅走来,双目望着黄峰,就这样望着。双目执着的眼神仿佛很多话要说却一句话没有说。他就这样的站着,双手垂直垂下,似乎不是手而是只有落体。黄峰看着他“你的手?”“断了”“为什么?”“长得碍事,不要也罢!”低沉的声音,沉寂的话语像根刺刺痛着黄峰。这根刺仿佛刺在心中滴不是血,而是无数冤魂的凄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