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柴干笑几声，发现电话那头又没了声音，这很反常，芮雪每次给他电话的时候都是一直说个不停的那一方，像今天这样半天没个声儿的，还真少见。
    “妞，你到底怎么了。不对劲啊，这状态，出什么事了？”
    黑柴又问了一遍。
    直到芮雪抽完了那根烟，眼泪已经被风吹干在脸上，她才哑着嗓子说：
    “你知道么，秦颂晚上跟我一起的时候，他喝醉了，东倒西歪地居然都还记得措施，可是最后……嘴里喊着的，居然是林澜的名字！为什么！……为什么啊……”
    芮雪本来不想说这些，像个怨妇一样哭唧唧地说出口，显得自己特别可怜似的，很难堪，也很丢人。
    她玩过的男人也不再少数，自己也不是什么纯情少女了，这种事情但凡能走肾的，就别想着走心了。
    可是在秦颂这儿，她做不到。
    终究还是自己太在意他，所以没法像以前那样没心没肺地爽过就算了，
    跟秦颂的每一次她都会很精心地准备好，护肤，香薰，情趣内衣都买了不知道多少套。
    然而今晚，此时此刻，她真的太难过了，难过得没法翻篇儿，心里一直梗在这个小细节上，那温吞的含糊不清的名字，秦颂喊出口的时候，无比温柔。
    她蓦地就展开了联想，曾经林澜跟秦颂的时候会是个什么模样，秦颂又会是什么样的状态，与他心爱的人彻夜不眠。
    芮雪端着电话，哭得稀里哗啦，又不敢扯着嗓子嚎，夜深人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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