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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
林澜抬起头,一只手抵在他的胸口,哭着问:
“我们这样,到底算什么?”
秦颂突然就笑了,笑得没心没肺,笑得无所畏惧:
“你可以认作是一波回忆杀,也可以理解为:背着现任,和前任找找过去的感觉。”
玩世不恭的一句话,让林澜彻底清醒了过来。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前任就是隔夜的饭,只能回味,吃了会上吐下泻。
这个男人,是真特么的有毒。
林澜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了秦颂,她后退几步,离这个男人远远的,眼含蓄泪看着他,浑身颤抖着挤出几个字:
“秦颂,你真混蛋。”
林澜羞愤地转身跑走,她捂着嘴不敢哭出声来,怕惊动了别人,像一只翩翩蝴蝶,轻手轻脚地飘回了房间里,关上门,蹲在黑暗的角落里哭得泣不成声。
秦颂一直站在阳台上,眼睁睁看着林澜穿着洁白的长睡裙飘然离去的背影,在心底默默地回答她:
是啊,我是混蛋,因为我根本戒不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