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呢?怎么没见他?”
有人在一旁突然问道,惊着林澜赶紧收回了视线。大家四下里看了看,才发现沙发上还有一个人。
杜皓咧着嘴笑了:
“原来在沙发上耍帅呢!干嘛坐那么远啊!你特么上次不是说,要跟我不醉不归的么!”
秦颂这才邪魅地吐了口烟圈,站起来朝着主桌走了过来:
“你瞧瞧这帮人,扯着嗓门吆喝,老子嫌吵,不得躲远点儿?”
“得了吧秦大少爷!这局本来就是你组起来的,自己倒躲边上图个清静了?诶?你老婆呢?”
许洲一边吃着醉蟹,一边问。
“在路上了,一会儿就到。”
林澜低着头,默默地搅着碗里的汤羹,听见秦颂淡然地回应着关于他“老婆”的问话,心里莫名酸得像是被老陈醋泡过一样。
她又想起了凌之茵的话,说有什么好怕的呀?见面了跟陌生人一样啊!打什么招呼啊?装什么热情啊?就得要没心没肺的才好!
可是现在,林澜只觉得好笑,这个凌之茵,说得倒挺轻巧,可是做起来是真的难啊。
她怎么能当那些过往的经历都像没发生一样呢?毕竟年少的她和他爱过,那么炽热,那么疯狂,似飞蛾扑火,万死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