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药送来了,才起身离开。
林澜慌忙地把药抠出来扔进嘴里,就着剩下的半杯水把那粒帕罗西丁给吞了。
秦颂就站在她面前,杵着大长腿,手叉腰,默默地看着。
“你什么时候有恐高症了还?以前坐云霄飞车怎么不见你恐高啊?”
等林澜喝光了杯子里的水,秦颂这才开了口,没好气地问她。
林澜低着头,没说话,怔怔地看着手里晶亮的玻璃杯,她想起了年少时跟着秦颂去游乐场玩云霄飞车的场景,那个时候的秦颂和林澜,一个爱说,一个爱笑。
被林澜这么一顿折腾,秦颂这一回合是彻底投降了,没再去翻那些陈年旧账,只想尽快把眼前这个小女人给安顿好。
正想着,林澜哑着嗓子开了口:
“秦总,合同也拿了,话也说了,病也犯了……我能走了么。”
秦颂看着她,不说话。
“您这儿实在太高,我真心不敢再待下去,回头再犯病了,连累你。”
林澜眼眶红红的,坐在沙发上,轻轻地喘息着。
刚才突如其来的一阵眩晕和神经紧张,导致她胸闷心慌,难受得很。她也不敢抬头看秦颂,只想早点从他这儿离开,越快越好。
“去哪儿,我送你。”
“不用了,我开车来的。”
“那你把车钥匙给我。”
林澜不解地抬头看着秦颂,后者急眼儿了:
“给我我来开啊!就你这个样子还敢开车?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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