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夏二老也未见人影,也不知道他们将操场的事件禀报给院长后,院长下了何种指令。
第三天早上,风朔洗漱完毕正打算出门的时候,迎面撞上了守在房门外的洪夏二老。
风朔眉头一挑,瞥了眼身后还在浴室内洗漱的高华云,不动声色地关上房门,“怎么?院长决定开除我了?”
“开除你?”洪老面露不解,“为什么要开除你啊?”
风朔稍稍一汗,“那你们这一脸严肃的干什么呢?”
“哦,是因为……”洪老话音倏地一顿,直勾勾地盯着风朔的脸色,眉头轻皱,“不对啊,风少,我们将前天那事禀报给院长后,院长的意思,没有人传达给你吗?”
风朔摇头,“这两天,你们是第一个跟我说院长这两个字的人。”
“这些个王八蛋。”夏老撸起袖子,就欲发作,“把院长的话不当话是吧,还敢无视老子的话不通知风少。”
风朔了然,显然,洪夏二老这两天因为要事抽不开身,就通知了阁老府的某人通知一下自己,可是这个某人……应该是权当没听见了吧。
“算了算了,无妨无妨,院长的话你们复述给我听也一样的,边走边说吧,我还赶着上课呢。”风朔如此说着,径自迈步走出宿舍楼,朝教学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