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买,不用怕麻烦我,以我的速度,过去过来也不过几分钟而已。”
风朔讪讪一笑,“夏老你大可不必如此,您是长辈,我怎么可以让您去帮我跑腿买早餐呢。”
夏老:“话不能怎么说啊,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于我有恩,你我之间,有何长幼之别啊。”
一旁洪老冷笑连连,冷笑之间,还有那么一丝丝的得意。
怎么滴?昨天不是还质疑我的吗?不是还不相信风少的本事的吗?怎么一个晚上就变卦了啊?你的立场未免太不坚定了吧?
“这样吧,既然洪老头说你跟他是朋友,那以后你我也以平辈相论。”夏老说到此,放下手中的酒葫芦,重重地拍了下身旁洪老的后背,“我唤你风朔兄,你唤我老夏。”
洪老被他拍的浑身一颤,差点没被嘴里的干粮呛死。
风朔谦逊一笑,“我还是叫您夏老吧,这样子自在点。”
夏老想了想,点头道:“你说了作数。”
好不容易止住咳嗽的洪老满是揶揄地问道:“老夏,你觉得我让风少入院做教习这件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