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风朔就已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被欧阳海龙怀疑了。
“风少,都是老朽的错。”洪老面露沉痛,作势就要行个大礼,“都是老朽害风少暴露了,老朽罪该万死。”
“哎哎哎。”风朔赶忙止住他的动作,“你得换个角度想想,若不是我恰巧碰上此事救了洪老您,我也没机会去天元学院做教师,正是因为我要去天元学院做教师,我才要吸引欧阳海龙的目光,让他们怀疑我调查我的,一切皆是因果,无需扼腕叹息,也无需自责多言。”
洪老拱手:“风少宽容大量,老朽自愧不如,日后若有什么用的上老朽的地方,风少尽管开口,老朽愿为风少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不必说的这么夸张啦。”风朔摆了摆手:“你我也算是朋友了,以后不用敬语相称也行啦,好了,时间差不多了,走了该出发了。”
语毕,风朔先一步迈开步子,朝欧阳家族正门方向走去。
洪老愣在原地愣了足有三秒,转头盯着风朔迈步离去的背影,嘴角逐渐勾起一抹弧度,“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