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这样,方桃子就越是觉得自己是个废物,什么都帮不上忙不说,还要给家里人添乱。
一顿饭吃完,平时八点黑的天,六点一过就暗了下来。
秋季夜晚的温度有些凉,方心然洗漱一番后,织了一会儿布便钻进被窝,她看着枕头边空荡荡的位子,心底里一阵失落。
小白狐自打被她的螺蛳粉熏走之后,已经二十几天没出现了,她人应该没事儿吧?
方心然想着想着,便睡着了。
睡梦里,方心然迷迷糊糊梦见,她以前似乎在未来也成功拯救过一只白色的小狐狸。
方心然知道这是一个梦,也不在多想。
美美地睡一晚上,第二天便背着背篓下地去掰玉米。
这个季节,大家的地都是按照人口分的,玉米地自然是家家户户都有的。
到了玉米地里,两米高的玉米杆子挡住了人的视线,只闻玉米地里说话的人声,仔细望去,却是不见其人。
方心然掰得慢,方晴晴掰得快,方晴晴左手咔嚓一声,往身后的背篓里一丢,紧接着右手咔嚓一声掰下来一个往背篓里一丢。
尽管方心然的记忆里,原主的记忆清楚地记得掰玉米的动作,但方心然就是不会。
她表示好无奈,只好一个一个地掰。
让她惊喜的是,玉米上面长着很多的乌米(玉米黑粉菌疏散,导致发病部位组织受到病菌刺激形成的瘤体,被大自然的智慧者农民伯伯形象地比喻为乌米、或者灰包、或者霉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