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桃子想到以后的日子,一颗心沉了又沉。
不管怎么样,她要忍,她要熬。
现在的她,就像被人困在笼子里的鸟,哪里也去不得。
此时此刻,方桃子感受到了方心然被关在棺材里的绝望和恐惧。
如果牛军真的不肯放手,她就找机会逃走。
就算是爬,也要爬回云台村去。
院子里,田文秀一听牛二全也要赶牛丽走,她悍然不顾牛军的警告还是冲进了方桃子躺着的屋子里。
“你说,你到底给我儿子说啥了?”
田文秀质问,方桃子盯着天花板怔怔的冷笑。
“我说···我要跟他离婚。”
“呸,我告诉你,地没分下来,你哪儿也别想去。”
方桃子冷漠的笑,她仿佛提线木偶一样。
如果可以死,她早就一头撞死了,可是她舍不得,舍不得云台村那些给过自己温暖的亲人。
生活的磨难让这个二十几岁的女人,脸上带着岁月的摧残和沧桑,她不想再看见田文秀泼妇的一举一动,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田文秀倒是没有对她动手,可是那些没有停止的侮辱的言辞,让麻木的她心沉大海。
牛军这边,他先是去找了赵放学的父母。
赵放学的父母是个老实人,虽然儿媳妇二丫对儿子不是吼就是骂,但小两口不吵架的时候,日子还是有盼头的。
这个点,赵放学妈做了玉米面窝窝头和几个野菜,他们一家子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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