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消失的一干二净了。
“就你这样子,你还真以为将来的你有朝一日能飞黄腾达不成,自不量力。
随便你,爱咋咋地。”
牛军烦躁的瞪了方桃子一眼,气呼呼的转身坐在院子里房檐底下,等着村里的土医生来给方桃子看腿。
牛军一直在发呆,等村里的大夫进来的时候,方桃子已经爬到了床上。
牛家村的多数人都姓牛,牛大夫来的时候,身上背着一个医药箱。
他本想让方桃子卷起裤腿的,但方桃子膝盖肿胀厉害,裤腿压根就卷不起来,他一个男人,人家男人又在旁边,他总不能让人一个女人脱裤子吧。
想到这里,牛大夫从医药箱子里找出一把剪刀,作势就要帮方桃子剪裤子,牛军不悦,顿时一脸阴沉的抬手摁住牛大夫的手。
“你干什么?”
牛军不悦的问。
“我···我没干什么呀,你这不是一直在旁边看着了吗,我能干吗了?
你看她膝盖肿的裤子都撑起来了,我得帮她从这里把裤子剪了,帮她固定骨折的腿,就是这样而已。”
牛大夫无奈的解释,顺带还抬手指了指他接下来要剪的地方。
牛军这才没有说话。
方桃子也不管,就这么静静的躺着。
以往,她被打的半死不活的时候,他除了火上浇油就是嫌弃自己伤的不够重,现在他是怎么了,居然还知道给自己叫大夫了。
这人还真是善变的东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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