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心然暗淡的眸子里,似乎没有任何表情。
牛军没有说完,心里却忍不住嘀咕:你都知道了,你还讲什么?
方桃子接着又说:“我帮你夏收秋种,我干。
秋天麦子种上之后,我们就离婚吧。
我生不了孩子,你给你找个能生孩子的吧。”
方心然说完,闭了闭眼。
牛军得意的嘴角扯了扯。
“这还用你说,我妈说的对,你就是个不下蛋的鸡,我倒是想留着你,但我们家也得又后人不是。
我娘生了我姐跟我俩人,就我一个带把的,算是家里的单传,以后我找也要找个屁股大,能给老子生儿子的女人。
你这弱不禁风,瘦不拉几的样子,等咱离婚了,你就自求多福吧。”
牛军想到秋后小麦种上后能跟方桃子离婚,想一想都觉得开心。
但他开心的同时,心底的某个角落又好像莫名其妙的有点不适。
但他并没有将这一丁点的不适放在心上。
“谢谢···”
方桃子声音轻轻的说了这么两个字,牛军惹不住翻白眼。
他们都要离婚了,这个女人居然还跟自己说谢谢,莫不是在娘家一个多月待出什么不治之症了吧?
回去的路上,碰上半截山坡,牛军推着自行车很吃力,他回头刚想贼怪方桃子,就见她忍着膝盖的疼痛,从自行车后座上溜下来。
方心然受伤的那条腿,脚底不能着地,看起来一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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