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将田鼠主动放进方建民的背篓里亲切的问:“心然她爸,支书要田鼠干什么呀?”
“河边的稻田要开始插秧了,把田鼠收回去,取田鼠的血诱捕水蛭。”
方建民笑笑,便去了下一家。
阿飞和旁边的妇女互看一眼同时乐了。
“这个想法好啊,老一辈的人常说,要用猪血诱捕水蛭,谁能想到水蛭还能用田鼠的血来诱捕,这个想法真不错。”
阿飞看着方建民的背影一脸赞赏的乐呵呵的说。
“就是,建民平时喜欢看书,看来看书还是管用的,不像有些人,自己过不好,还见不得自家兄弟过的好。”
说话的女人名叫大嘴,听说她刚出生的时候就咧开嘴笑,她妈看她嘴巴跟别的女孩不一样,看起来有点大,就给起名叫大嘴。
她今年三十出头,是村里的寡妇。
她刚嫁过来时,她男人为了挣钱养家,便去煤矿打工,这一去就被压死在里面了。
大嘴还指望矿山能赔点钱,结果黑心的老板卷钱跑了,她的苦日子也就开始来临了。
他男人走的时候还年轻,也没给大嘴留下个一儿半女的。
大嘴的思想虽老旧保守,但她是个善良本分诚恳的女人。
她公婆膝下一儿一女,女儿已经出嫁,儿子又死于非命,她怕自己改嫁后,这二老没人照顾,她便选择留下来照看二老,也算是给自己一个去处。
一晃,这都十几年过去,大嘴还是大嘴,一个破烂的家,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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