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暗夜送走了满脸不解的太医。
凌媚推开屋子的门,将一个简易版的轮椅推到宗政玄墨的面前。
看到诸葛卿落醒来,凌媚眼底似乎闪过一抹喜意。
“姑娘。”凌媚轻喊了一声,随后才看向宗政玄墨,“王爷,您让人做的东西送到了。”
宗政玄墨淡淡道:先放一旁。”
诸葛卿落现在需要卧床静养,等骨头稍微长好了些,就能坐了。
“姑娘这次大难不死,脸上的胎记都淡了许多。”凌媚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但眼底却是有了笑意。
诸葛卿落闻言摸了摸自己的脸,“是吗?”
这种从小就在胎记会淡?
话音刚落,就见宗政玄墨起身,将有水的洗漱盆拿起,然后走到床边递给诸葛卿落。
水是天刚亮的时候,打来给诸葛卿落擦脸用的。
诸葛卿落对着镜子照了照,确实暗淡了不少,没有之前那般鲜红了,“是淡了不少。”
“这胎记之前怎么弄也不见掉点色,这怎么突然就淡了呢?”诸葛卿落不解,诸葛渊为了弄掉这个红色的胎记,不知道为她寻了多少名医,皆都没有办法去掉,她就昏睡不省人事了一.夜,这怎么就莫名其妙的淡了呢。
“你这个胎记不是一出生就有,是后来才有的吧?”宗政玄墨眸色微暗,胎记变浅,他早就注意到了,只是没来得及提。
“我记不得了,但听我哥说,这胎记好像是我两岁生辰的时候突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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