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那种闲云野鹤般的生活,所以贫道必要步他老人家的后尘而去了……”
青阳道长又看了一眼青云道长,微笑着点了点头,朝着远方的大路迈开了步子。
“青阳师弟,且留步……贫道还有一事不明。”青云道长急忙说道。
青阳道长停下了脚步,转身用询问的眼神看着他,示意他说下去。
“青阳师弟,贫道一直都有一个疑问,始终不得其解,师叔他老人家将水儿的尸身放在了金仙洞的那个万年寒冰玉床之上,然后又跟易真师侄说,只要苦心修为到一定层度,然后用“太极伏魄阵”收回水儿姑娘散掉的七魄,便可让水儿姑娘复活,不知道这事是真是假,为何贫道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太极伏魄阵”?莫不是师叔他老人家给易真师设下的一个圈套?目的是为了让易真师侄为了水儿姑娘甘心留在武当山……”
青云道长说到这里便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紧紧的盯着青阳道长的脸,希望能看出一些端倪。
青阳道长怔了一下,沉思了良久才说道:“若不是师兄你提及此事,贫道也想不到这一点,此事,师叔他老人家从来都没有跟贫道说过,所以也不知道这事是真是假,按着易真这孩子的性子,就算是有一丁点儿的希望也绝对不会罢手的,或许师叔他老人家正是因为这一点,才会如此跟易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