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杰佯作一脸无辜状道:“的确是这样,他们是怎么死的我真不知道,不过我们醒了才发现他们一个被火烧掉了半个脑袋,一个吊在了屋梁上,舌头伸的老长。”
萧警官很有深意的看了刘杰一眼,一边走一边说:“像这么离奇的案子,我还是第一次碰到,等到了之后看一下具体情况吧,不过听你说的有点……有点荒唐。”
下面的这段路,几个人都不在说话。刘杰紧紧拉着水儿的手,手心里都已经攥出了汗。
水儿玩味的看了刘杰一眼,像是在说;“你这样说能行吗?我自己都听着荒唐。”
刘杰回了她一眼,很坚定的眼神,意思是说:“没问题,一切听我的。”不过,刘杰的心里也没底,身边的这位萧警官一看就是一个很干练的人,肯定办过不少案子。自己说了这么多又是漏洞百出的,别到最后自己都难圆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