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郡马爷就变成了那样儿!”
醇亲王勃然大怒,一脚踹开那个天牢内应,斥道:“养你何用?只会吃酒误事的东西。来人,把他给我拖出去打五十大板。”
只听得那人大声哭求着,旁人均知醇亲王正在气头上,哪怕管家跟那人是亲戚,这时候也不敢插嘴。
这事儿醇亲王肯定不可能就这么认了,他马上就联名了自己一派的大臣上书陈情,让老太后和小皇帝给个说法。
“没想到怡郡王动作这么快,竟然把容哲弄残了,下手还真狠!”南沧老太后目光悠远看着亭外微风轻拂的小湖面,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动的手。
长公主很解气地言道:“不狠不足以震慑那些有狼子野心的人,我倒觉得怡郡王做得好!若是咱们手下多几个这样的狠角色,大皇伯怕是也得畏惧三分,不敢再妄想皇位了。”
“可是你不觉得怡郡王进咱们南沧的天牢如入无人之境很奇怪呢?”老太后想得要比长公主多,也看出其中的另一个问题。
长公主也不笨,经皇祖母这么一提醒,便问:“您是说咱们的天牢有人被他们收买了?”
老太后将自己的看法对长公主说了出来:“天牢守卫森严,一般外人很难入内,可怡郡王轻轻松松地进去整了容哲一通,事后却无人知晓,在哀家看来要么就如你刚才所说他们收买了天牢的人,要么就是怡郡王或是他的手下有高人相助,他们先把所有人都下药迷晕再行事相助。”
长公主十分认同老太后所言,点头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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