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并论?自从夏侯墨被赐死后,禹源军队的士气大不如前根本不足为惧,我倒觉得现在正是咱们攻城掳地的好时机。”
“你……”长公主很是无语地看着醇亲王,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老太后将龙头拐杖用力拄在地上发出闷响来,非常不悦地沉声言道:“醇亲王,把你刚才的话给我收回去。我南沧好不容易休养生息了这几年,百姓刚过上安稳日子,你身为朝廷重臣怎可轻易言战?真是不知所谓。”
醇亲王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被老太后训斥:“北嵩的盐价已然定妥,现在反悔只会得罪北嵩。更何况人无信不立,国无信则衰。儿臣可不敢如此大责,要反悔的话您还是另找贤能去游说吧!儿臣告退。”
见醇亲王说完转身便走,气得老太后站起来指着他的背影半天没说出来话来。
长公主忙上前扶老太后坐下来,帮她顺着气:“皇祖母,身子要紧,您别跟他置气!”宫嬷送上参茶来,长公主忙接过亲自服侍老太后喝下。
老太后饮了两口茶便推开杯盏长长地叹了口气:“哎!哀家真是命苦啊!白发人送黑发人不说,你皇爷爷又给我留下这么一个孽障,叫我如何是好呀?”
长公主不是不知道老太后的难处,但醇亲王已经做大而且越来越过分,随时都有可能危及弟弟的皇位,她不得不与这位皇伯父为敌。
“皇祖母,倒不如这回趁机夺了大皇伯的权……”
不等她说完,老太后便打断了她,摇头说道:“现在对他只能采取制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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