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想要把他带离国师府。
“小傻瓜,从国师府到驿馆又不是很远,我会天天去看你的,等你的箭伤完全好了,我一定倾囊相授教你功夫。”叶怀恩揉了揉夏侯正的头发哄着小家伙,他有自己的打算,正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想亲自查出真相。
“叶师傅,你多保重!”沐月颇有深意地临别之言和小家伙的依依不舍使得叶怀恩心头一暖,面具的脸微笑着向母子二人摆手道别。
坐在马车里看着儿子很难过的样子,沐月搂过儿子来:“好了,叶师傅有自己的打算,你不能勉强他不是?这样娘答应你,以后若是他真的有性命之危时,娘一定出手救他,好不好?”
夏侯正眼睛一亮抬头问道:“真的吗?”
“当然。娘什么时候骗过你?”沐月可是从来不会失信于人的,更何况是自己的儿子。
小家伙的脸色立刻多云转晴,伸出小手道:“那咱们拉勾,一言为定!”
“好!”沐月应着伸手跟儿子打勾。
到了驿馆后,沐月先将小家伙安顿好,接下来的几天她跟北堂雪都很忙碌,一边和醇亲王谈盐价,一边想法子对付容哲。
皇宫内,长公主这一大早就去给老太后请安,她有要事与老太后商量。
“皇祖母,儿臣刚和禹源的怡郡王谈妥下一年的盐价,却突然听闻大皇伯那边跟北嵩特使定好的价格竟然比我低了三成,这让我怎么跟人家交待呀?”长公主抱怨着。
老太后没想到醇亲王为拉拢北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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