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最怕痒了,满屋追着痒她,惊得沐月又叫又笑的:“啊……不要啊!……哈哈……好痒,不要啦……”
“说,以后还敢不敢蒙我了?”夏侯烨终于逮住了爱妻,一只手紧紧的圈住她,另一只手却不老实的继续搔她的痒痒肉。
“不敢了,不敢了,你别痒我了!”沐月连忙告饶,该死的,被他痒得都快笑出泪花来了。
本是背靠在夏侯烨怀中的沐月突然被他摆正身子,夫妻俩脸贴脸的双眸对视着彼此,窗格上透着烛光映出他们头碰头的身影。
“娘子,关于齐蕊,我想跟你说一下她。”夏侯烨决定还是告诉爱妻。
“说她什么?”沐月不懂。
“来,咱们躺下说。”本就是到了睡觉的时候,夏侯烨自然而然揽着爱妻上了床。
他觉得在床上谈这事保险点,只要他覆身一压,就可以罩住爱妻,即便她生气也跑不了。
沐月躺好后就言道:“说吧。”
夏侯烨心里有点小忐忑,敛了敛晶亮的眸子,一手搂着沐月的肩膀,一手把玩着爱妻的柔荑。
“娘子,齐蕊……她……她以前喜欢过我,但是我当时就拒绝她了,后来也从来没有单独见过面,你相信我。”
沐月听着夏侯烨莫名其妙的解释,皱起秀眉来:“等等,以前是多久?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这事?她多大了?现在还没嫁人吗?”
面对爱妻一连串的提问,夏侯烨只好一一道来:“她跟你同龄,腊月生的,我之所以结识三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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