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尤其这样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使她心里不免微微一颤,但表面不输服的她摆出长辈的姿态问道:“只不过是让你们动动嘴,替他求个情而已,怎么就扯上抗旨了呢?”
沐月眉目如画却隐藏着深不可测的戾气:“呵……祖母当真是久居内宅不知外事啊!容昱所犯之罪本是理应当斩的,幸皇上宅心仁厚念在护国公只有一子的份上,这才从轻落了他。圣旨已下,君无戏言,试问谁能推翻?谁又敢抗旨?
太子殿下虽为储君,但他毕竟在皇上之下,断不可能违逆皇上的旨意,让我们去求殿下,一个弄不好就有可能惹怒殿下,这不是把我们往刀口上送吗?难道祖母要我们冒杀头获罪的风险来换取三妹的尊荣吗?”
“这?!”秦老太太没想到沐月居然扯到这些,她一个深居内宅的老太太,只知道护短,从未想这么多,一时间心里有点犯憷。
但沐月的话还没说完呢!使起火来便有一种锐不可挡的凛然,叫人难以直视:“若是一个为了士兵跟敌人血拼到最后一刻的战士,哪怕就算是豁出去我们两条命不要,我们也心甘情愿的去进宫求皇上开恩,可他是吗?
置几万大军于不顾,您知道当时死伤多少士兵吗?他们也是人生父母养的,家里照样上有老下有小,他们的家人每天在家里烧香拜佛盼着他们能够平安回家团聚!
他们在前方为国浴血奋战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我们这些禹源的百姓能够安居乐业!当他们的元帅战死沙场,正是群龙无之时需要监军稳定军心,结果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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