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了,太子有没有再提齐少庄主的事?”夏侯墨突然想到上次听儿子说过便问道。
“提是提了,不过我已经回绝了,三弟无拘无束惯了,怎么可能受朝廷的约束?”
“那太子就这么放弃了?”夏侯墨了解太子的为人。
怡轩插嘴道:“当然不会这么轻易,表哥向太子保证,三哥只游走于江湖,绝不踏足朝廷,更不会偏帮朝中任何一股势力。殿下要不到的,自然也不容许成为别人的,这点道理表哥早就看透了。”
“原来如此,既然太子退了一步,你就不能再推辞了,否则他就要怀疑你了。”夏侯墨看着儿子说道。
“是啊,现在太子把我看成拉拢三弟这样江湖上奇人异士的桥梁,所以才会三番五次召见,非要我参加秋猎不可。”夏侯烨拿起茶杯,饮了两口。
“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万一哪天被皇上或是太子现你手残是假的,降你一个欺君之罪,这如何是好?”夏侯墨的担心不是空穴来风。
当年一战吃了败仗,本来老皇帝是要降罪的,但是后来一子亡一子残,而且又看在夏侯烨是皇外孙的面上,才薄惩了夏侯墨而已。
夏侯烨装残一方面是对老皇帝对待夏侯家的态度而感到失望,不想为这样的皇帝而再披战甲,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救父,免得连累整个夏侯家。
怡轩最是了解这当中的隐情,他脑筋一转:“姑父、表哥,我看太子跟皇上不太一样,倒不如趁这个机会咱们试试太子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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