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越不过你这位将军夫人去,何必跟她计较这一时之长短?等您平安产子后,再找她算账不迟。”庆嬷嬷一边劝着容琳,一边将软枕放在容琳身后,让她舒服的靠着。
容琳扶额叹道:“我又何尝想要跟那个贱人一般见识,可是你算算看他都多久没来看过我一眼了?他是我的相公啊!是我在这世上最爱的男人,我那么在乎他,可他呢?明明知道我有孕在身,却弃我于不顾。
以前他偶尔还会来琳琅阁看看我,可如今呢?他要么待在军营整天不回府,要么一回来不是陪那个老不死的,就是留宿在梅贱人那个狐狸精的房里,对我和腹中的骨肉不闻不问,你叫我如何不气?
都是那个梅贱人挑唆的,她就是想趁我现在身怀六甲之际,把相公给彻底霸占去。还有那个老不死的,她从一开始就不喜欢我,现在又存心扶持梅贱人。哼!我绝对不会让她们得逞的!”
容琳气哼哼的握紧拳头,一副要找梅姨娘麻烦的架势。庆嬷嬷还想再劝时,赵嬷嬷打帘进屋来,手上还捧着一碗刚刚熬好的安胎药。
“翁主,药熬好了,快趁热喝了吧!”房嬷嬷笑呵呵的走上前,坐在小凳上,舀起一匙药汤吹了吹热气,然后喂到容琳的嘴里。
容琳这一胎怀得并不稳,之前就差点儿滑胎,后来一直服用安胎药保胎。为了腹中的骨肉,她也是很辛苦,每天动都不敢动,天天闷在屋子里,喝着苦药汤,偏偏还得不到夏侯墨的关爱,也难怪她心里不平衡。
------题外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