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琳气得胸膛上下不断起伏着,咬牙说道:“母亲还真是偏心,当初对哲儿如此,现在对我腹中的骨肉亦是如此,就算容琳今天言语有失,但刚才大家都看到了,夏侯羽确实差点伤了我,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他是还小,可背不住有人私下里教他做一些损人利己的事,伤了我的孩子对谁更有好处,显而易见!母亲、相公,我容琳也不是好欺负的,今天你们必须要给我们母子一个交待!”
见到容琳不依不饶的样子,夏侯老夫人皱眉气闷,指着儿媳妇:“你?!”
夏侯墨忙给母亲顺气:“母亲,莫要跟她动气,我来跟她说!”
这下他逃避不了了,走上前对容琳说道:“你所谓的公道和交待,无非就是想把这件事讹到烨儿和月儿的身上,我告诉你,不可能!”
“你?!”容琳怒瞪夏侯墨。
夏侯墨对容琳说道:“我绝对相信烨儿夫妻根本不是那样的人,你执意追究到他们身上未免太过牵强!月儿送羽儿这球的时候,特别叮嘱过羽儿这球要在室外空旷没人的地方玩,不可以在屋里踢这球。
而且我们并不知道你会过来,更没想到你会对这球感兴趣拿来把玩,以至后来羽儿要表演给你看,才会差点儿闯祸的!这一切皆是巧合,非要说错的话,你和羽儿各有一半的责任。
羽儿小孩子没记住大人的话,我会罚他面壁思过三日以示惩戒,且今后不准在府里再踢这个球。而你刚才也口不择言,罚你回屋自省,好好养胎,谁都不准再提此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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